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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在将军府里觉得孤单,央着爹再生一个,我出生后,娘欢喜异常,可慢慢地我长得像娘一样娇美,性子却像爹十足的糙,娘亲崩溃了

发布日期:2025-12-06 14:46    点击次数:189

娘在将军府里觉得孤单,央着爹再生一个,我出生后,娘欢喜异常,可慢慢地我长得像娘一样娇美,性子却像爹十足的糙,娘亲崩溃了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穿越到了一个世界,成了那位性格粗犷的大将军的小女儿,而且也是个粗线条的性子。

我有两个哥哥,他们和父亲一样,都是热血儿郎。

战时,他们奋勇杀敌,在战场上挥洒热血;闲时,他们专心操练,提升自己的武艺。

所以,他们很少有时间留在将军府中。

母亲在这偌大的将军府里,时常觉得孤单寂寞。

有一天,她满脸期待地对父亲说道:“老爷,咱们家里就两个儿子,我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要不,咱们再生一个孩子吧。”父亲心疼母亲生孩子时要承受巨大的痛苦,一脸关切地劝道:“夫人啊,咱们已经有两个这么出色的儿子了,这就足够啦。

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生孩子太伤身体,咱就别再要了。”

母亲见劝不动父亲,便回到房间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那件粉色长裙,仔细地梳了个发髻,还在发髻上插了一支精致的发簪,又在脸上轻轻扑了些粉,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娇艳动人。

然后,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父亲面前,娇嗔地拉着父亲的胳膊,撒娇道:“夫君呀,你就不想看看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缩小版的可爱小姑娘吗?”

父亲被母亲这一番撒娇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大脑仿佛瞬间停止了转动。

就这样,母亲成功怀上了孩子。

经过十个月的辛苦怀胎,终于到了分娩的日子。

当产婆把刚出生的我交到父亲手中时,父亲赶忙将我抱到母亲面前。

母亲看到是个女孩,眼中顿时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小脸,柔声说道:“我一直都盼着能有一个这样温温柔柔的小姑娘,天天缠着我,跟我撒娇呢。

这下,我的心愿终于实现啦。”

可命运常常事与愿违。

我生得像母亲一样娇美动人,性子却和父亲一样十足地粗犷。

我对手工女红毫无兴趣,那些精致的针线活在我眼里枯燥至极。

对于胭脂水粉,我也瞧不上眼,觉得它们华而不实。

我不喜欢像其他女孩那样,整日围着母亲撒娇,讨她欢心。

相反,我更喜欢跟在哥哥身边。

哥哥拿起枪时,我也立马抄起一把枪,有模有样地学着他的姿势;哥哥大口吃肉,我也毫不含糊,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还不忘说:“哥哥,这肉可真香!”哥哥与人对打,我也不甘示弱,直接拎起一个男生就出拳,嘴里还喊着:“看我教训你!”

有一次,我玩得太疯,脸上粉粉嫩嫩的模样全没了,汗水和着泥水一道往下淌。

母亲看到这样的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说:“我的乖女儿,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这可是母亲嫁给父亲多年来,第一次抹眼泪。

父亲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视天地万物如无物,可唯独把母亲当成心尖上的珍宝。

看到母亲哭了,他瞬间火冒三丈,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冲着我怒吼道:“你这丫头,就不能让你娘省点心!”

我被父亲的样子吓坏了,慌不择路地钻过狗洞,逃出了将军府。

一个人在外面晃荡,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可我心里害怕,始终不敢回去。

一想到爹爹得知此事后可能会暴跳如雷的模样,我心里就直发怵,脚步不自觉地朝着远离将军府的方向挪动。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周围的景色渐渐变得陌生起来。

走着走着,我发现自己竟然迷了路。

这一整天,我又累又饿,身体乏得不行。

不知不觉间,我靠在一个土堆旁,沉沉睡了过去。

等我悠悠转醒,惊讶地发现自己竟已身处将军府,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娘亲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爹爹站在一旁,眼神里交织着愤怒与担忧,嘴唇微微颤动,我知道,这是他要发火开骂的征兆。

我心里一紧,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爹爹磕了个头,忙不迭地说:“爹,是我错了,我不该乱跑的。”

娘亲见我这般,心疼极了,一把将我搂进怀里,转头对爹爹说道:“夫君,别再责怪清玥了。

你看她,都被吓得不轻,想必也知道自己错啦,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爹爹听了娘亲的话,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在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

他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把那股怒气压了下去。

到了晚上,府里开席。

直到那时我才晓得,自己是被别人救回来的。

这场晚宴,是专门为感谢救我的那位恩人而设的。

边疆的饮食向来简单,可今晚的餐桌上,却摆满了我从未见过的美食。

那些菜肴花花绿绿的,色泽十分诱人,光看着就让人馋得不行。

我站在一旁,一口接一口地咽着唾沫。

二哥瞧见我这副模样,赶忙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

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小妹,你别着急。

每样吃食我都给你留了一份。

咱们今天就稍微装装淑女,可别让那位恩人看了笑话。”

我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我心里想着,被人笑话又能怎样呢?不过既然二哥给我留了备份,那我也能给大家个面子,稍微装装淑女。

整个用餐过程中,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两道视线时不时地朝我这边扫过来。

我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救命恩人旁边坐着的两个男孩。

他们坐姿端正,一看就是家教良好的模样。

从穿着打扮上能明显看出,他们并非我们这一带的人。

我估摸,他们大概从未见过我这样大大咧咧的女孩。

“想吃什么尽管去拿。”我心里想着,便不再理会他们那探究的目光。

我觉得自己挺好的,生活上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妥妥当当。

可我爹却不这么看。

“恩人呐,真是太感谢您了!”父亲满脸感激地说道。

接着,他又满脸忧虑地说:“我就是个粗人,平日里也没把女儿教好,把她带得跟我一样糙。

她娘又太宠她,舍不得管教,这孩子就越来越没个女孩样了。”

父亲皱着眉头,继续叹着气:“我实在是担心啊,这孩子将来要是没点女孩子的温婉,嫁不出去可咋办。

我们做爹娘的要是没教好她,让她成了老姑娘,那罪过可就大咯!”

说着说着,她竟落下泪来。

我娘在一旁随声附和,时不时就拿起帕子轻拭眼角。

我心里暗自叹息,咱们这些糙人向来是流汗不流泪的。

瞧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是干啥呢?难不成是担心我嫁不出去?应该不至于吧。

我忍不住嘀咕道:“娘,您这哭啥呢,哪就到这地步了。”

我娘抽抽搭搭地说:“闺女,娘就是心里难受。”

我又在心里寻思,难道爹把这事给忘了?与他交情甚好的富商沈老头,早早就和爹许下诺言,等我长大成人,他就带着他儿子来我家求亲。

沈老头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他家那万贯家财将来可都只留给他这根独苗。

虽说这独苗身子骨比较弱,武艺也不咋好,但人家模样生得俊俏,性子还温和,最重要的是家里有钱。

要是能和他结成夫妻,我打心眼里愿意。

我冲着爹说道:“爹,沈老头之前的话您可不能忘呀。”

爹有些愣神,没搭话。

当时爹也没拒绝沈老头的提议啊,这会儿他估计是有点犯糊涂了。

我也懒得去管他,收回思绪,把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食物上。

再看我哥,他的脸色十分尴尬,站在一旁都不知道该干啥好。

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那糙汉老爹一番声情并茂的表演,实则是另有目的——要将自己托付给恩人教养。

他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嘀咕:“爹啊,您这一番操作,不就是想把我送到恩人那儿嘛。”

这位恩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德高望重的太傅。

太傅此次带来了两个男孩,一个是他的独子路瑾瑜,生得眉清目秀,气质不凡;另一个则是当今太子顾世承,皇上的独子,浑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太傅在京城一直悉心教导着这两个孩子,把他们教得十分出色。

然而,皇上却觉得还远远不够。

皇上可是从马背上打下的江山,自然要求自己的儿子以及未来辅佐儿子的大臣都得懂得行军打仗之道。

无奈之下,太傅只好带着一队侍卫,换上普通的私服,领着两个孩子踏上了寻找他爹的路途。

途中,他们偶然看到了睡在土堆上的他。

只见他衣衫破旧,头发凌乱,睡得正香。

太傅心生怜悯,便把他带回了将军府。

谁能想到,救回来的这个孩子,竟然就是将军的小女儿。

就因为这层奇妙的因缘,他爹便千方百计地攀附上了太傅。

太傅其实也有求于他爹,再加上他爹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巴巴地哀求着:“太傅大人,我这女儿自小没受过什么好的教导,您学识渊博,就帮我好好教养教养她吧。”太傅被他爹这番模样搞得心软了,最终应下了这件事。

我悲催地成了路瑾瑜和顾世承的小跟班,整天都被迫跟着他们东奔西跑。

有一回,我们跟着我哥去了练武场。

练武场里喊声震天,刀枪碰撞声不绝于耳。

我哥带着我们,之后还一同去了前线。

在那硝烟弥漫的前线,我们跟着我哥抓住了几个俘虏。

刚把俘虏抓回来时,他们的模样可真滑稽。

一个个脸色吓得跟白纸似的,身体还止不住地哆嗦。

我忍不住打趣道:“瞧瞧你们这胆儿,跟老鼠似的。”路瑾瑜也在一旁笑道:“就是,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吓成这样了。”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他们多少适应了一些,看着和我们这儿的男生有点相似了。

不过,他们那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撇撇嘴,对路瑾瑜说:“你看他们,比沈家那小子都差远了。”路瑾瑜点点头:“是啊,弱得很。”

他们实在是提不起我的兴趣,我心里就盼着能找沈小子一块儿玩。

我跟我爹说:“爹,我想去找沈小子玩。”我爹板着脸,一口回绝:“不行,你就老老实实待着。”我又去求我哥:“哥,让我去找沈小子呗。”我哥也不答应:“别闹,不准去。”

我不死心,跑去跟太傅说:“太傅,我想去找沈小子。”太傅严肃地说:“不可,你有你的事要做。”就连顾世承也来劝我:“别想着找沈小子了,跟着我们好好待着。”

这可把我气坏了,什么时候冒出这么多人来管我啦!我气得在地上撒泼打滚,大声嚷嚷:“我才不要跟着太傅走呢,我就要留在边境,哪儿都不去!”

我跺着脚,大声嚷嚷道:「就算我最后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我也坚决不去京城,我就要一直留在这里!」

太傅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我爹。

我心里暗自猜测,他其实并不是真心想要带我去京城的。

我爹一脸茫然,显然有些蒙圈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开始担心了。

我爹皱着眉头,小声嘀咕着:「这孩子去了京城,我们不在身边,谁来照顾她啊,别到时候吃了不少苦头。

而且她年纪还小,要是生了病又想家,见不到我们,那可太可怜了。

还有她那性子太野,动不动就在地上打滚,要是惹恼了太傅他们,肯定会受到严惩的。」

别看我爹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对我的心思还算细腻。

我仔细观察着我爹的神情,心里琢磨着,趁他现在心软,说不定能让赴京求学这件事就此作罢。

可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就在我满心期待的时候,有人却不怀好意,从中作梗。

顾世承满脸笑意,认真说道:“清玥妹妹就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经过精心雕琢之后,必定会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让世人都为之侧目。”

我爹原本还一脸平静,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惊喜与期待。

我气得狠狠瞪了顾世承一眼,心里想着这家伙又在乱说话。

顾世承却丝毫不在意,笑着解释道:“清玥妹妹性格淳朴天真,就像一张白纸。

只要假以时日,用心学习各种礼节,到时候,京城那些所谓的贵女们,谁都比不上她。”

我爹听了,眼睛亮得仿佛要发光一样。

我爹这辈子就是个糙汉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把我这个女儿养得精致文雅。

哎,看他那副激动的模样,我就知道自己只能乖乖投降了。

不过呢,我这一番折腾也没白费劲。

沈老头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他满脸堆笑,恭恭敬敬地给太子献上了十万两白银,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太子殿下,我家那小子一直仰慕太傅的学识,恳请殿下能带上他一起。

我在此承诺,在我家小子跟着太傅学习期间,我每年都会奉上白银十万两。”太傅在一旁听着,嘴角直抽抽,也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无奈。

太子倒是很果断,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顿时眉开眼笑,心里乐开了花。

只要有沈小子在,不管去哪里我都愿意。

有他在身边,就会有人听我说话,宠着我。

我心里就盼着能和沈小子在一起。

我凑到沈小子耳边,轻声问道:“你真的要去呀?”

沈小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也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要陪着你。”

这时,太子扫视了我们一眼,目光突然一沉。

我心里不禁犯嘀咕:这是怎么了?不过再一想,他也就是个小孩子,可能是闹点小脾气,我也就没多想。

而路瑾瑜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我们,也不说话。

有了沈小子作伴,我满心愉悦地跟着他们一同前往京城。

到了京城后,我们落脚在太傅府中。

这太傅膝下,除了路瑾瑜,还有个女儿,名叫路佳莹,年长我一岁。

一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太傅便唤上我们三人:“孩子们,随我进宫去。”我们应了声,便跟着他进了宫。

进宫后,路瑾瑜去了东宫,陪着太子。

我原以为大家都是跟着太傅学习,到了宫里才知晓并非如此。

我好奇地问太傅:“我们都跟着您学吗?”太傅笑着解释:“你们去的班不同。”

原来,我和路佳莹去的是女班。

这女班里有十多个人,有尊贵的公主、典雅的郡主,还有像太傅这种大臣家的女儿。

女班的师傅可不少,各个身怀绝技。

有的师傅说:“今日教你们琴艺。”有的师傅道:“来,学学这书法。”反正都是贵女应当学习的技艺。

顾世承、路瑾瑜还有沈小子这三人,是由太傅单独授课的。

他们所学的内容,皆是治国理政的策略以及君臣相处的道理。

有一回,沈小子皱着眉头问顾世承:“这治国理政之道,也太难懂了,你学得咋样啦?”顾世承笑着回答:“慢慢琢磨,总能懂些的。”

太傅偶尔也会到我们女班来,但授课的次数极少,主要是给贵女们开拓一下眼界和格局。

那些贵女们,一个个学得可认真了,眼睛紧紧盯着太傅,生怕错过一个字。

我呢,不管是哪个师傅教的东西,我都提不起兴趣。

不过,我在课堂上坐得端端正正的。

有一次,师傅看着我,本想批评我学习不上心,但看我坐得规规矩矩,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私下跟好友抱怨:“这些东西,我实在不爱学。”好友劝我:“还是认真点吧,别让师傅们挑出毛病。”

我是糙将军的女儿,在边城的时候,根本没人真正严格地要求过我,我向来是怎么自在怎么来。

如今,我远离了老爹,没人护着我了,自然得收敛收敛性子。

我心里暗自想着:“没了老爹的庇护,可得老实点。”

我这小小的身子里,装着一个老灵魂。

虽然身子不太听使唤,但稳住心态还是没问题的。

我常常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稳住,别露了马脚。”

对于这件事,太傅感到十分惊讶。

他心里实在难以相信,一个整天只知道玩泥巴、摆弄长枪的姑娘,居然能静下心来学习。

然而,各位师傅都向太傅反馈,说我虽然在学习上没什么天赋,但胜在为人老实,肯下功夫。

太傅听后,轻轻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太傅带着我和路佳莹回府。

一路上,太傅关切地问我们:“今天在学堂都学了些什么呀?”路佳莹记性很好,她认真地把当天所学的内容一件一件地说了出来。

我则支支吾吾,好不容易才勉强说出一两件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太傅满意地看着女儿,点头称赞道:“佳莹学得不错,很用心。”然后,他又一脸严肃地看向我,却什么话也没说。

我对此并不在意。

到了晚上,这才是我最期待的时刻。

沈小子总会来到我的院子里,陪我聊聊天。

他笑着对我说:“你今天很棒哦,记住了好几件事呢。”他这话让我羞红了脸。

我也笑着问他:“你今天学了什么呀?”

他红着脸说自己学得并不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说谎。

时光匆匆,一个月转瞬即逝。

尽管有沈小子陪伴在我身旁,可我还是止不住地想念我的哥哥、母亲和父亲,怀念在北疆耍枪弄棍的日子。

我满脸期待地问沈小子:“咱们能不能回北疆呀?那里才是我的家。”

沈小子关切地看着我,问道:“你是想家了吧?”

我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太想北疆的一切了。”

他拍了拍胸脯,说:“你放心,我想想办法。”我瞧着他那张比我还白皙的小脸,心里嘀咕着:他不过才十一岁,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呢?

谁知道,第二天我就收到消息,被人带到了皇后的宫里。

皇后有个女儿,名叫朝阳公主,比我大一岁,自出生便被封为朝阳公主。

皇后满脸慈爱地看着我,温柔地问道:“你就是徐将军的小女儿吧?”

皇后娘娘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赶忙盈盈行礼,恭恭敬敬地回答:「回皇后娘娘的话,我爹爹乃是徐将军,小女名叫徐清玥。」

皇后娘娘目光落在我的行礼姿势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后,轻轻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姿势虽说不太标准,但勉强也算是合格了。」

顿了顿,她又关切地问道:「清玥今年几岁啦,会不会想家呀?」

我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稚嫩与想念:「我今年八岁了,我好想我娘。」

皇后娘娘温柔地笑了笑,轻声提议道:「等年关的时候,叫你娘他们来京城看看你,好不好呀?」我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开心地应道:「好!」这承诺虽在遥远的未来,可总归让我有了个盼头。

接着,皇后娘娘又说道:「我会让朝阳常常带着你一起玩的。」

我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假装很高兴的样子。

哎,我心里明白,我是以学习的名义来到京城的。

我又不傻,我清楚,这事儿多半是太子殿下一力促成的。

出发之前,二哥还偷偷跟我说过呢。

“你要离顾世承远一些。”有人这样叮嘱我。

我满心疑惑,赶忙问道:“这是为何呀?”

他一本正经地说:“女孩子长大了,就不能老是和男孩子一起玩啦。”

我不服气地反驳:“沈小子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就能和他一起玩呢?”

他有些不耐烦,说道:“别问这么多,记住我的话就行。”

在朝中,太傅一直深受皇上的信赖。

我心里清楚,他可不是那种会因为我爹哭哭闹闹就轻易改变主意的人。

不过,太子就不一样了。

太子和路瑾瑜,跟着我哥在军营里待了好些日子。

他们亲眼见识到了我家在军队里的威望,也看到了我们强大的战斗实力。

别看太子只有十二岁,可心思却深沉得很。

有一天,太子对太傅说:“太傅,让她跟着您学习吧。”表面上,这是让太傅教导我,可实际上,是把我带到京城当质子,还特意把我放在让他放心的太傅眼皮子底下。

毕竟,我爹手握三十万大军驻守在边境,虽说我爹对皇上忠心耿耿,但还是会让人心里有些不安。

这也是最后我没怎么闹腾就跟着来了的关键原因。

我是胎穿到这个世界的,自打我来到这儿,将军一家对我那可好了。

他们给予我的,是我在原来世界根本体会不到的原生家庭的温暖。

俗话说得好,好的童年能治愈一生。

他们给我营造的童年,足以温暖我这两辈子。

我心里暗自想着:“为了他们,这点与家人分离的苦,我小小年纪也能承受。”不过呢,我也不会让自己太遭罪。

我偷偷地找到二哥,拉着他的衣袖撒娇道:“二哥~你帮我给沈小子通个气呗。”二哥无奈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说:“行吧,真拿你没办法。”

果然,沈小子被沈老头给送到我这儿来了。

我心里乐开了花,美滋滋地想着:“沈小子是我的啦。”可我万万没想到,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沈小子和朝阳有了交集。

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沈小子和别人聊天,好奇地凑过去问:“你最近和朝阳联系了呀?”沈小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嗯,这次皇后召见你,是我求了朝阳帮忙。”我听了,心里又惊讶又有些复杂。

朝阳公主与太子皆是皇后所出。

太子心思极为深沉,朝阳公主在这方面也不遑多让。

有一日,朝阳公主在和皇后聊起班里的事儿时,只是随意提及了我。

没想到,皇后很快就亲自来安抚我。

到了晚上,我主动去找了沈小子。

我一脸狐疑地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和朝阳公主好上了?”沈小子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道:“这怎么可能啊!你可别瞎想。”我皱了皱眉头,继续追问:“那为啥朝阳公主会帮你呢?”

沈小子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后,他偷偷地把我拉到院子的一个偏僻角落。

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我给了朝阳公主一千两银票,所以她才帮我的。”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这银票都能让公主当使者了。

沈小子,你不愧是商人的独苗,既会看人,又懂得用钱办事。”

我心里暗自想着,管他呢,只要不是靠交情办成的事儿就行。

毕竟,天家的人向来都擅长骗人。

太子哄骗我爹,说我会在京城声名远扬。

我爹一听,那叫一个高兴,心甘情愿就把我送到了京城。

皇后也来哄我,温柔地说:“乖孩子,你娘很快就会来京城看你啦。”我满心欢喜,心里就盼着能见到娘,安安心心地留在了京城。

可到了过年的时候,我眼巴巴地盼着,爹娘的身影却始终没出现。

后来才知道,他们没有皇上的诏令根本不能入京。

而皇上和皇后呢,压根就没打算下诏召他们来。

不过没关系啦。

这大半年过去,我早就适应了在太傅家与皇宫之间两点一线的生活。

虽说我没能像太子说的那样冠绝京城,但天天在这充满学问和礼仪的环境里熏陶着,我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自言自语道:“嘿,虽说跟朝阳、路佳莹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但跟以前的我比,那变化可真是太大啦。”我心里琢磨着,要是我爹见到现在的我,肯定会瞪大眼睛,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那二哥呀,说不定下巴都得惊掉咯。

倘若我娘看到如今的我,必定会喜极而泣。

我依旧十分想念爹娘,不过这份想念已悄然转变为甜蜜的回忆。

不再像从前那样,满心只想着找他们撑腰、求他们爱护。

转年,沈小子十二岁,太子和路瑾瑜十三岁了。

太傅教授他们的学识越发高深、广博。

沈小子很是争气,在默默努力中入了太子的眼。

此后,太子走到哪儿都会把他带在身边。

朝阳悄悄拉着我的手,眼中闪烁着光芒说:“将来啊,路瑾瑜和沈小子会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呢。”说起他们时,她两眼放光。

我心里有些不高兴,生怕她看上沈小子。

可我既无力阻止,也无意去阻止。

有一天,沈小子一本正经地跟我说:“光有钱可不行,还得和有实权的人绑在一起,这样才能护住你家和我家。”我看着他,问道:“那你要不要自己去争个权呀?”他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用,做个商人,结交几个有权的朋友,就足够了。”我好奇地追问:“为什么呀?”他一脸认真地解释道:“除了你爹,没有哪个贵女的爹会把闺女许配给一介商人。

这样一来,我就只能做徐清玥的相公了。”他说得那般认真,听得我灵魂都不禁颤抖起来。

时光悄然流逝,我在京城已安然度过了五个年头。

这五年里,我与太子顾世承他们几乎没什么碰面的机会。

皇上将他们撵出了京城,让他们到天南地北去走访探查。

这可是皇上对储君的要求,他是个实打实的实践派。

虽说他就只有顾世承这么一个儿子,却还是忍着风险,让他出宫去践行历练。

而沈小子和路瑾瑜始终跟在太子身边,一步也不离开。

如今,我已然十三岁了。

平日里的言谈举止,也越来越有京城贵女的风范。

我和路佳莹、朝阳公主成了要好的朋友。

这几年,路佳莹和朝阳发育得那叫一个快。

才十四岁的年纪,胸脯和臀部都明显地鼓了起来,已经隐隐有了成年女性的风姿。

可只有我,依旧像根干瘪的豆芽菜。

不过,我倒也不怎么着急。

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越发娇美的容颜,心里想着:要是身材能再好点就完美了。

有一天,朝阳公主半开玩笑地跟我说:“我呀,都不太想带你去参加各种宴会了。

你这模样,要是把我堂堂公主的风头都给比下去了,那多没面子呀。”

路佳莹在一旁听了,笑着搭腔:“她呀,确实长得好看。”

要不是瞧着模样像个小孩子,指不定得被多少公子少爷惦记呢。

有朋友说道:“你这么漂亮,肯定会有很多公子少爷看上你的。”

我赶忙回应:“我可不这么觉得。”

她们好奇地追问:“为什么呀?”

我认真地说:“我才学和品德都太平庸啦。

在咱们班里,谁不知道我徐清玥每门功课都是普普通通的。”

她俩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尤其是朝阳,笑得那叫一个大声,她打趣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我接着说道:“确实是这样,母后就曾说过,清玥年纪这么小,容貌就这般出众,等及笄的时候,恐怕京城里没人能比得上。

只可惜德才方面太不出挑,不然当太子妃都没问题。”

听到这话,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心里暗自庆幸,幸亏啊,幸亏我从一开始就选择普普通通地过日子,低调行事。

我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只是装作一副苦恼的样子。

朝阳见我这苦兮兮的模样,笑得停不下来。

路佳莹也跟着笑了,不过我敏锐地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神情。

结合朝阳刚才说的话,我猜测,路佳莹应该是对“太子妃”这三个字有了反应。

她心仪之人,想来该是太子顾世承。

路佳莹曾偷偷跟我讲:“朝阳喜欢我哥呢。

我还见过朝阳跟皇后撒娇,说等路瑾瑜回来,就让皇后给他俩赐婚。”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我的这两位朋友,都对沈小子没什么意思。

谢天谢地,我能安心把她们发展成闺蜜啦。

女孩子嘛,哪个不爱美。

想起她们说我像小孩子,我心里就有些不服气。

我赶忙给沈小子写信告状:“路佳莹和朝阳笑话我,说我还是小孩的身材,她们都有大姑娘的模样了,我心里可妒忌啦。”沈小子很快回信:“甚好甚好,我没办法时刻陪在你身边,你像个孩子我最放心。”我立刻又回了信,追问他:“那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要怎么做才能让我放心呀?”可还没等到他的答案,他们就回来了。

而且,他们不仅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大惊吓。

我们三个都被吓得不轻。

他们此次归来,不仅把自己安然带回,还带回了一位郡主——南疆王的孙女赵祺。

这南疆王乃是先皇亲封的异姓王,常年率军驻扎在南疆,麾下掌控着二十万大军,势力不容小觑。

赵祺生得一副明艳动人的模样,性格更是火辣直爽。

她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衣,那热烈的颜色衬得她愈发靓丽夺目,仿佛整个人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初次见面,赵祺便大大方方地走到皇上面前,盈盈福身,娇声说道:“皇上,我祖父特意托我恳请皇上为我赐婚。

无论是赐给太子殿下,还是赐给太傅之子,我都心甘情愿。

这两个人,我是打心底里喜欢呢。”

此时,我们三个女孩都在现场。

路佳莹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慌乱。

朝阳也同样如此,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

我将目光投向刚刚远归的三人。

顾世承身姿挺拔,气质高贵端方,宛如那巍峨的高山,沉稳而威严。

路瑾瑜则如芝兰玉树一般,温润如玉,气质清雅,让人看了心生好感。

然而,面对赵祺求圣上赐婚这件事,他们二人都神色平静,没有显露出丝毫特别的情绪。

唯有我的沈小子,表情格外丰富。

他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我,眼神中满是欢喜。

见我向他看过来,他立刻咧开嘴笑了起来,脸上的五官都仿佛在欢快地跳舞。

他还连连用口型急切地唤我:“清玥,清玥。”

我禁不住轻轻扬了扬嘴角。

这沈小子,如今长得越发好看了,那俊朗的面容,清澈的眼神,无一不让我心动。

皇上听了赵祺的请求后,并没有当场答复她究竟要将她赐给谁,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

他反倒问她:“总共三人,个个都是风度翩翩的君子,你喜欢上了其中两个,怎么唯独落下了沈家那一位呢?”

赵祺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开始抱怨起来。

她气鼓鼓地说道:“回皇上的话,您可千万别提那个姓沈的了。”

“他明明是个大男人,却比小娘们还要抠搜。

我们一行人出去的时候,太子哥哥让他掌管钱财。”

“有一回,我嘴馋,想吃个萝卜米糕。

您猜怎么着?他给我细细地算计,最后挑了个最小最瘦的给我买。”

“还有一次,我看中了一个钗子,太子哥哥都已经同意给我买了。

可他倒好,说什么不符合预算,要是买的话,只能买最便宜的。

行吧,最便宜的就最便宜的,可他为了那点价钱,硬是跟人家店主讲了一个时辰的价。”

“我就纳闷了,我堂堂一个郡主,难道还配不上一个贵点的钗子吗?要不是太子哥哥和瑾瑜哥哥都把他当好朋友,我真想一刀宰了他。”

赵祺说得咬牙切齿,脸上满是愤愤不平的神情。

她这副模样,把皇上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臣子见皇上笑了,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我在心里暗自赞叹:这沈小子,还真是有他的一套啊。

我跟他提及自己想家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立刻拿出一千两银票去打点朝阳。

可当面对那美若火焰般明艳动人的赵祺时,哪怕只是几文钱,他都舍不得掏,用的还是公家的款项。

我望着他,心中有些感慨,忍不住轻声对他说:“瞧瞧你这区别对待,不就是想让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比钱还重要嘛。”他宠溺地笑了笑:“那是自然,这世间,你自然是比钱要贵重得多。”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满是安心。

我学着他的口型,轻轻唤着:“沈小子,沈小子。”那些时光带来的隔阂,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皇上终究没有给赵祺赐婚。

皇上对大臣们解释道:“赵祺和朝阳年纪相仿,还小着呢,不用着急。

等她到了及笄之年再考虑赐婚之事也不迟。”赵祺听了,微微嘟起嘴,脸上露出不太高兴的神情,但也没有太过执着此事。

她依旧信心满满,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她每天不是围着太子打转,就是追着路瑾瑜跑。

她心里想着,这两个人里,总有一个会成为她的良人。

朝阳和路佳莹得知此事后,只能偷偷地难过。

她们从小接受着良好的教导,深知礼仪规矩,不敢像赵祺那样明目张胆地去追求自己喜欢的男人。

我好奇地问沈小子:“你说皇上会把赵祺赐给谁呀?”沈小子思索了一下,回答道:“皇上现在还在权衡利弊呢,目前还看不出他的意向。”他反问道:“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件事了?”

我兴致勃勃地跟沈公子说道:“我呀,现在和路佳莹、朝阳成了好闺蜜啦!路佳莹心里喜欢着太子殿下,朝阳则对路瑾瑜情有独钟呢。

我真心希望她们俩都能达成心愿,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沈公子目光温柔,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轻声问我:“那玥玥,你有没有想过帮她们一把呀?”

我微微皱着眉头,认真思索了好一阵子,随后缓缓摇了摇头。

我一脸诚恳地对他说:“你瞧瞧,你不过是那有点抠搜的沈公子,我呢,也只是将军府里平凡的质子姑娘。

咱们俩能使上的劲儿实在是太小啦。

凡事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路佳莹喜欢的太子,朝阳中意的路瑾瑜,他们可都不是一般人。

我看呐,咱们就别去瞎掺和这事儿啦。”我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万一到时候,不仅帮不上她们的忙,反倒把咱们自己给连累了,那可就糟了。”

沈公子轻轻点头,眼中满是赞许:“玥玥,你这番话可真是让我又惊又喜。”

他顿了顿,接着耐心解释道:“事情确实就是这样。

不管是太子,还是路瑾瑜,要是他们自己不想娶妻,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就算圣上亲自赐婚,他们也总有办法应对的。

所以啊,咱们就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就好。

要是她们需要咱们出钱,咱们就出点钱;要是她们想找人倾诉,咱们就好好地听她们说说话。”

我轻轻应了一声:“嗯。”看着沈公子这般理智冷静,我自然是愿意跟着他的想法走,夫唱妇随嘛。

在赵祺不遗余力地恶意宣扬下,沈小子的名声变得十分糟糕。

虽然他是顾世承跟前的红人,与顾瑾瑜也是好友,自身不仅家底丰厚,还生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然而,却没有哪家正经人家的姑娘对他心生爱慕。

“连一根几文钱的钗子都舍不得掏,谁敢把自家姑娘托付给他呀?”京城中,各家夫人小姐们私下议论纷纷。

远在北疆的沈老头听闻此事后,心急如焚。

他赶忙命人给沈小子送来了一摞银票,还特意叮嘱道:“孩子,你万万要守住徐清玥。

她可能是你这辈子遇到的,唯一一个不嫌弃你的姑娘了。”

与此同时,我的二哥也给我传了口信,称赞道:“干得不错!”

如此一来,沈小子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算是彻底清净了。

而我这边,尽管我一直努力让自己泯然于众人,不引人注意,但还是被人惦记上了。

惦记我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后。

皇后初见我时,最先记住的便是我的容貌。

之后,她暗自思索:“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来到京城,却没受到什么欺负,还与顾世承的女儿顾瑾瑜以及另一位尊贵至极的女孩成了至交好友。

她恐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常。”

身为顾世承与朝阳的母亲,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她悄悄派了人在暗处盯着我,密切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有一天,手下向她汇报:“夫人,那姑娘看着平常,实际上很有钱呢,那些钱财是沈小子给她的。

可她自己穿得普普通通,吃的也是家常便饭,剩下的钱都拿去资助贫苦的读书人啦。”她听后,好奇地问:“那她资助的时候可有什么要求?”手下回答:“她只说,若有机会,便去做个好官;没机会就做个好人;要是做不了好人,也尽量少伤害他人。”

又一日,手下跑来告知:“夫人,这姑娘看着好像对亲情不上心,冷心冷肺的,可实际上每晚都会沐浴焚香,然后念佛诵经。”她疑惑地问道:“她诵经是为了什么?”手下恭敬地说:“是回向给边境的父母家人呢,不管春夏秋冬,一天都没落下,那赤诚之心,真的是感天动地啊。”

还有一次,手下再次来报:“夫人,她和朝阳、路佳莹是朋友,可从不和她们争长短、比高低。

明明她生得貌美至极,却总是想办法淡化自己的美貌,各种场合都甘心做她俩的陪衬。”她听后,微微点头,心中对我有了新的认识。

她偶然间发现,我竟是京都姑娘圈里颇受欢迎的话本作者。

在我创作的话本中,我常常教导女孩们: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但无论遇到多么艰难的事情,都千万不要轻易放弃希望。

生活给我们出的难题,若是能够改变,那便拼尽全力去做出改变;若是无法改变,那就尽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心态好了,身体康健,便还有无尽的希望。

做人不要抱怨,也不要激进,只需怀揣着一片脉脉真情。

据说,她看完我写的话本后,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她满脸动容地说道:“这天下之大,试问还有谁能比徐清玥更适合当太子妃呢?”随后,她又对皇上进言:“除了有沈小子这个阻碍之外,徐清玥身上实在找不到任何缺点。”皇上微微皱眉,沉吟片刻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太子妃关系到国运兴衰,毕竟是未来的国母,不得不慎重啊。”

沈小子听闻此事后,心急如焚,立马连夜进宫求见皇上。

见到皇上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三分之二的家产都奉献了出来,国库因此变得充盈起来。

皇上有些惊讶地看着他,问道:“你此番献上如此丰厚的财物,想要什么赏赐呢?是想入朝为官吗?”沈小子连忙跪地,诚恳地说道:“陛下,臣不求一官半职。

臣只求圣上能为臣和徐清玥赐婚。

臣在此许诺,臣与徐清玥婚后,只要国家保家卫国需要钱财,臣定当倾囊相捐。”皇上思索一番后,最终点头应允了。

毕竟沈小子给的实在太多了,这些钱财足够用来消灭南疆王了。

夜深露重,沈小子怀揣着赐婚圣旨,满脸笑意地回来了。

他看着我,温柔地说道:“待你及笄之后,我们便成婚。”我俩激动地反复端详着圣旨上的文字“沈小子与徐清玥结为百年之好”,喜极而泣,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圣上赐婚我和沈小子一事,并未大肆宣扬。

圣上说:“皇后为太子选妃,费了好多年的功夫,好不容易才挑中了徐清玥。

结果呢,我把徐清玥赐给了沈小子。

皇后知道了,怕是会受不了,让她缓缓吧。”我们自然是点头答应,毕竟圣旨都已在手中,我和沈小子的婚事算是尘埃落定了。

可朝阳那边就不太妙了。

经过一番思量,赵祺发现,倘若成为太子妃,那就意味着她得和一群女人共同侍奉夫君。

这怎么能行呢?她祖父乃是南疆王,府中除了王妃奶奶,再无其他侍妾。

她父亲作为世子,也仅仅只有一位世子妃。

怎么到了太子这儿,除了太子妃,还有太子侧妃、太子良媛、太子良娣、太子侍妾这么多女人……

“搞什么鬼啊!难道是故意骗我的吗?”赵祺气呼呼地嘟囔着,“我可是郡主,祖父又是南疆王,我身份如此高贵,太子只娶我一人就不行吗?”

她十分信任顾瑾瑜,便跑去问顾瑾瑜:“瑾瑜,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怎样才能让太子只娶我一个呢?”顾瑾瑜无奈地摇了摇头。

赵祺不甘心,又去求助祖父。

南疆王语重心长地告诉她:“祺儿啊,若你选择了太子,这就是你必然要面对的局面。

太子身为一国储君,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这可是关系到社稷安稳的大事。

不管太子妃是谁,情况都一样。

要是你实在无法忍受,那就另选他人吧。”

听了祖父的话,赵祺下定决心选择路瑾瑜。

毕竟南疆王关系着半壁江山的安危,只要不过分,他孙女想选谁做女婿,那自然是可以的。

朝阳虽然贵为公主,心里再喜欢路瑾瑜,此时也只能忍痛出让。

而路瑾瑜呢,也并未拒绝。

我着实有些捉摸不透路瑾瑜对赵祺究竟持何种态度。

要说喜欢吧,没见他有什么回应;要说不喜欢,却又由着赵祺一直跟着自己。

我忍不住跟沈小子嘀咕:“你说,路瑾瑜心里到底咋想的?”沈小子只是笑笑没说话。

我同样摸不透路瑾瑜心里有没有朝阳。

他们一同出现的场合不少,相处得看着也挺融洽,但我从没见路瑾瑜主动邀约过朝阳。

喜欢一个人,不就该主动和对方待在一起吗?就像我,哪怕背井离乡,也非得带着沈小子不可。

而路瑾瑜呢,总是安安静静的。

我不禁吐槽:“他安静个啥呀,难不成想守株待兔?真是让人想不通。”

后来我也懒得想了,管他喜不喜欢赵祺,心里有没有朝阳,只要沈小子不在意她们就行。

我和沈小子正坐等吃席呢,突然传来消息,赵祺遇刺身亡了。

赵祺这人太高调啦,自打她进了京城,走到哪儿都是一袭如火焰般艳丽的红衣。

那红衣,美是美极了,可也太容易成为别人的目标了。

她被当街乱箭射死,死法竟和她爹一模一样。

我震惊地对沈小子说:“这也太惨了,和她爹死法都一样。”沈小子皱着眉点了点头。

听说凶手是南疆王的宿敌。

南疆王子嗣单薄,一辈子就得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孙女,仅有的这两个亲人还都被宿敌害死了。

南疆王一口气没缓上来,也跟着去了。

皇上紧急把我二哥宣进京城,打算封他为新的南疆王。

皇上对二哥说:“朕看你有勇有谋,这南疆王的位子非你莫属。”二哥赶忙拱手道:“皇上,臣只擅长征战沙场,不善于权谋算计,实在做不了一疆之主啊。”

我二哥生得丰神俊朗,为人谦卑有节,到现在都还没成婚呢,真是被战争耽误的好男儿。

有我在背后为他撑腰,他刚一露面,便被皇后看中了。

皇后当即在朝堂之上向圣上请求,要为朝阳公主和我二哥赐婚。

她还提议将南疆封给朝阳公主,让朝阳成为新的南疆王,我二哥则成为驸马,夫妻二人一同驻守南疆,没有圣上的诏令不得回京。

情况紧急,只能从权处理,皇上当场便封王赐婚。

整个朝堂竟无一人反对,我二哥骁勇善战的名声早就传遍了,有他在,南疆必定安稳。

皇上除了顾世承,再没有其他儿子,这南疆王的封号还能封给谁呢?皇后嫡出的朝阳公主自然是不二之选。

太傅亲自出面作保,说朝阳公主虽是女儿身,却有着男子般的格局和能力,足以担当起南疆王之位。

就这样,朝阳公主的王位和姻缘都已尘埃落定,只是谁都没想到,驸马会是我二哥。

他们出发前,我拉着沈小子去送行。

朝阳公主含羞带怯地站在我二哥身旁,那模样别提有多般配了。

我不禁想起路佳莹说过朝阳公主喜欢她哥,心里琢磨着,这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呢?不过,不管是真是假,也不用再多想了,老天爷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皇后招了我哥做驸马,自然不能再将我封为太子妃。

皇上趁机宣布,将我赐婚给沈小子。

皇后遗憾地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可惜了这孩子。”然后便什么都没说了。

我哥娶了天家公主,而我只能低嫁,再也没有比商户之子更低的身份了。

对此,所有人都觉得再合适不过。

唯有太子,觉得这样不妥。

他单独把我约了出去,皱着眉头对我说:“此事不该如此,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趁沈公子不在,太子把我唤到了东宫。

我随他站在东宫那如镜般的静心湖旁,湖面波光潋滟,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他背对着我,声音清冷又带着几分怅然,缓缓开口:“徐清玥,你怎么就成了沈公子的妻子呢?我为这事儿筹谋许久,等待许久,终究还是落空了。”

他微微低头,似是陷入回忆:“当年,我跟着太傅前往北疆。

一路上,目之所及皆是漫天沙尘与单调的土堆,毫无美感可言。

直到到了城郊,我看见一个小姑娘,就那么随意地躺在土堆上。

她粉嫩的小脸沾着泥土,可那灵动的模样,就像一个不小心落入凡间的小仙子。

那一刻,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再也无法平静。”

他转过身,目光望向远方,继续说道:“皇室的婚姻大多不幸。

母后只有我和朝阳两个孩子,她特意为我们向父皇争取,让我们各自有一次选择配偶的机会。”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在见到你之前,我也观察过不少姑娘,可我始终拿不定主意。

直到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有了答案,觉得你就是我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当时太傅让侍卫把你背回去,我怎么能同意呢?那可是我认定的姑娘。

我坚持自己背着你回将军府。

一路上,路瑾瑜担心我累着,要替我背你,我坚决没答应。

在我心里,你以后就是我的小新娘,怎么能让别的男子碰呢?”

他的神情中满是遗憾:“本来,我还担心你的身份不够尊贵,一路上都在想该怎么劝服父皇接纳你。

没想到你竟是徐将军的嫡女,身份上完全配得上太子妃之位。

你不知道,那一刻我心里有多欢喜。”

他深情地看着我,缓缓说道:“当年你爹要把你托付给太傅的时候,太傅其实很是犹豫。

是我在一旁劝说,让太傅将你带回京城教导。

我心里啊,就是私心想着,能让你待在我随时都能看见的地方,看着你一点点长大。”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后来,我发现你和沈小子关系不一般,便把他安置到了我身边。

我天天盯着他,就是不想让你们有太多时间相处,免得发小情谊发展成男女之情。”

“等你长大了,也是我把你隐秘行踪的线索透露给母后的。

我就是想让母后发现你的好,然后推动她,为选你做我的太子妃做铺垫。”他越说越激动,“徐清玥,你本来就该是我的!”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竟带上了哭腔。

见我依旧不为所动,他缓缓转过身,直直地面对着我,脸上满是温柔。

他轻声说道:“清玥,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向你承诺。

我还是太子的时候,你就是太子妃,我会为你空置后院;等我将来登基为皇,你便是皇后,我会为你空置后宫。”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神坚定:“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

这些年,我身边没有通房,没有妾室,更没有红粉知己。

我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

我看着他,一时有些恍惚。

原来,他已经喜欢我这么多年了。

我慢慢打开记忆的通道,顺着他所说的时间线,在那些事件里,我清楚地看到了,一个太子为了得到我所精心谋划的一切。

可与此同时,我也清晰地看到了他的模棱两可、似是而非。

我不禁在心里问自己,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好语言,无比郑重地看向他,说道:「太子殿下,您可真是深谙模糊处世之道啊。

您口口声声说心里只装着我一人,可路佳莹主动向您靠近时,您却从未拒绝;您还成了赵祺的备选之一。」

我稍稍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接着说:「而且,如果不是您为了牵制我爹,我小小年纪又怎会承受与亲人分离的痛苦呢?」

他眼中原本闪烁的光芒瞬间消散,轻声说道:「你果然聪慧过人。」

我淡淡地回应:「太子殿下,都说慧极必伤,可我身体康健,不过是不傻罢了。」

我不再理会他那仿佛破碎般的表情,转身便走。

身后隐隐约约传来他的一句话:「你为何要这般清醒。」

知道太子找过我,这可把沈小子给紧张坏了。

他拉着我,一脸急切地详细询问我们会面的每一个细节。

我绘声绘色地把当时的情景学给他听。

他听完后,变得更紧张了。

他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顾世承说的那些话好像都是真的,而且他说得还挺动听的。

可不能再让他见你了,万一他控制不住,跑去跟他爹说,他爹反悔了可怎么办?」

我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再给他点钱试试?」

他眼睛一亮,笑着说:「这办法可行。」

我开始给他分析:「第一次沈老头用钱和顾世承交换,让他跟着我进京,他都同意了,这就说明他是可以被收买的。」

沈小子点头赞同:「没错,他爹应该也是可以被收买的。」

说完,他长舒了一口气,喃喃道:「还好,还好,他们认钱。」

因此,只要钱给足了,就不必担心顾世承和他父亲会反悔。

沈小子的紧张情绪缓和了不少。

从那之后,他不管走到哪儿都带着我。

有人劝他:“你走到哪儿都带着徐清玥,这办事多少有点不方便吧。”

沈小子满不在乎地回应:“有啥不方便的?我会的东西,都得教给清玥。

夫妻齐心协力,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到时候财运自然就滚滚而来了。”

那人笑着打趣他:“你还会缺钱?咱们这些人里,就属你最有钱啦,娶上十房八房姨太太都养得起。

可你呢,连根钗子钱都舍不得花,赚那么多钱,最后还不是便宜别人?”

沈小子立刻狠狠回怼道:“我要是像你们一样格局小,只知道找小老婆,那还算什么男人!我和清玥努力赚钱,难道是为了自己享受吗?你看看东西南北四个边疆,哪一处没有敌人在虎视眈眈?咱们得时刻准备着打仗,打仗哪样不需要钱啊?我少花一根钗子的钱,就能给士兵们换几个白馒头;我少养一个妾室,就能让十个士兵天天有肉吃。

我……”

我赶紧拉住他,边拉边说:“低调点,低调点,咱们现在可还在天子脚下呢,到处都是耳目。”

沈小子连忙点头:“都怪顾世承那家伙,把我脑子都弄糊涂了,幸亏玥玥你提醒我。”

其实,他说的那些话都是肺腑之言,但要是被皇上听见了,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我爹对军资不满,故意借着沈小子的嘴来抱怨。

虽说军中物资确实匮乏,不然我爹结交的朋友怎么大多是富商呢?他又怎么会和富甲一方的沈老爷子关系最为要好?不过,这种事犯不着对外宣扬。

对我们而言,首要之事永远是保全自身。

只要好好活着,就有希望。

时光荏苒,两年一晃而过。

太子顾世承与百年世家王氏的嫡女举行大婚,与此同时,路佳莹以侧妃的身份嫁入东宫。

我满心惊讶,赶忙问沈公子:“路佳莹可是太傅的嫡女,而且是他唯一的女儿,他怎么舍得让女儿去做太子侧妃呢?完全可以挑选一位世家子弟,让她做正妻啊。”沈公子耸了耸肩,说道:“想必这是路佳莹自己的选择。”我恍然大悟:“哦,这么说她是真心喜欢顾世承了。

顾世承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就是心眼多了些,为人虚伪,还爱装模作样,不过总体来说也还凑合吧。”沈公子被我的话逗得哈哈大笑,打趣道:“堂堂一国太子,在咱们玥玥姑娘心里,竟成了个伪君子!”我轻轻捶了他一下,郑重警告:“这话也就只能在家里说说,可不能在外面也这么直言不讳哦。”沈公子笑得更欢了。

自从沈公子游历归来,我的心愈发踏实。

和他相处的日子里,我越来越笃定,他就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

我对他毫无保留地信任,无论大事小事都愿意与他分享。

临近成婚,我又开始想家,愁眉苦脸地说:“也不知道成婚的时候,能不能见到我爹、我娘、我大哥,还有沈老爷子。”沈公子听了,眼眶也不禁湿润了。

他缓缓说道:“沈老头岁数着实不小啦,这么多年一直龟缩在北疆,都不敢出来,老老实实给沈小子赚钱攒娶媳妇的钱呢。

说啥也得让他亲眼看着儿子把媳妇娶进门。”

没过多久,沈小子又进宫去了一趟。

等他回来之后,我们得到允许,得以回了一回北疆。

我们见到了我的父亲、母亲、大哥,还有沈老头。

我拉着爹娘的手,把这些年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讲给父亲听。

父亲坐在椅子上,手摸着下巴,沉思了许久。

没过几天,父亲便上交了兵权。

从那以后,我们一家人随时都能相聚了。

母亲有些担忧地说:“一家人能在一块儿自然是好,可往后的日子该咋过哟?”父亲笑着指了指我和沈小子,说道:“以后啊,就投奔他们啦。”

大哥在一旁听了,眼睛一亮,赶忙说道:“那我也跟着他们一起吧。”

我和沈小子听了,乐开了花。

这不仅是亲人相聚团圆,有父亲坐镇,我们的生意肯定能更加兴旺。

要不了多久,捐给皇上的那些钱都能赚回来。

毕竟,我们还有一位亲人需要保,而他也一直在默默守护着我们。

大哥回来了,可他还在前方战场。

大哥在战场上受了重伤,伤到了根本,虽说不影响生育,但他对娶妻没啥兴趣。

趁着这个机会,他捡起了年轻时的爱好,专心修道去了。

在我心里,大哥做啥都成,只要他平平安安在我身边,我心里就踏实。

他的年纪比我和二哥大了不少。

在二哥年少轻狂、肆意犯浑的时候,他已经跟随父亲奔赴前线,保家卫国了。

而当我也像二哥一样不懂事时,他几乎完全替代父亲,长期驻守在最前线。

我平日里很难见到他的身影,但我心里清楚得很,要是没有他的坚守和付出,将军府不可能有如今这般安稳的局面。

在这些人中,最高兴的当属沈老头。

他年轻的时候就和我父亲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我父亲一生只娶了我母亲一人,他便有样学样,也只娶了沈小子的母亲。

可惜的是,我母亲一连生下三个孩子,且都健健康康地活了下来,而沈小子的母亲生下他后,就不幸离世了。

沈老头自此变得孤单起来,而且他只有沈小子这一个独苗,成天提心吊胆的,生怕他出点什么意外就没了。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盼着沈小子能早点和我成婚,然后早点生个大胖小子。

我小时候对女孩子的那些玩意儿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就喜欢像男孩子一样舞刀弄剑、耍枪使棒。

父亲看我这样,为了母亲,也曾管教过我。

这时沈老头站出来说话了,他笑眯眯地说:“女孩子糙点好,皮实点好,这样将来身子骨硬朗,不至于年纪轻轻就没了。”父亲听了这话,心里一阵伤感,也就不再强行管束我了。

母亲虽然心里不太乐意,但她也更希望我能长命百岁。

所以,只要我不过分得太离谱,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父母疼爱子女,都会为他们的长远未来考虑。

沈老头更是想得长远,都计到孙子辈了。

他把自己那套老奸巨猾却又十分实用的治家和经商的方法,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我和沈小子。

我们成婚后,他马上宣布,将管家的权力交给儿媳妇徐清玥,而生意上的事情则全权交给儿子沈小子。

沈小子一脸担忧地问我:“清玥,咱们要不要离开京城远一点?如今顾世承登基了,这对我们来说,不一定是好事啊。”我认真思考了一下,点点头说:“你说得确实有道理,这一点我们确实得考虑到。

可问题是,咱们能去哪儿呢?”他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就去南疆附近吧,那里山高皇帝远的。”我一听,立刻就同意了,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对二哥的思念,喃喃道:“好想二哥啊。”

沈小子把这个想法提出来,和大家一起商量。

经过一番讨论,大家全票通过了这个方案。

于是,我们开始对财富进行分流,在北疆留下一部分,京城也留一部分,然后把大部分财产都转移到了南疆附近的都市。

我们把家安置在了一个离南疆只有一天车程的地方。

我们实在是不想离任何一个挚爱的亲人太远。

洞房花烛夜,沈小子紧张得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帮我脱下外衣,接着又慢慢解开内衬的扣子,然后是胸衣,最后是裹胸。

当一切都褪去后,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惊讶地说:“清玥,你什么时候不再是小孩子啦?”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轻声说道:“我啊,从来就不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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