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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贵打了胜仗,唐太宗将前朝公主赐婚给他,半年后薛仁贵带妻儿回朝,太宗看到那孩子的眉眼后却勃然大怒

发布日期:2025-11-24 03:44    点击次数:194

金銮殿上,九龙御座之上的天子,大唐帝国的至高主宰——李世民,此刻的脸上再无半分往日的温和与睿智。

那双曾洞察天下、睥睨四海的龙目,死死地盯着殿下襁褓中的婴孩,仿佛在看一个酝酿着滔天灾祸的妖物。

最终,他雷霆般的怒吼击碎了满朝的死寂:“此子,当诛!”一语既出,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殿下,刚刚得胜归来、被誉为大唐军神的薛仁贵,怀抱着他那仅有半岁的孩儿,与身旁瑟瑟发抖的妻子——那位前朝公主,一同陷入了无尽的冰冷与绝望。

01

贞观十九年,安市城下,大唐的军旗猎猎作响,与高句丽顽军的尸骨血海交相辉映。

一个白袍银甲的将军,手持方天画戟,如天神下凡,于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他,便是薛仁贵。

此一战,他以三千玄甲军为锋,破敌二十万,一举荡平辽东,为大唐开疆拓土,立下了不世之功。

消息传回长安,举国欢腾。

唐太宗李世民龙颜大悦,亲自率百官出城三十里相迎,恩赏之重,史无前例。

黄金万两,良田千亩,封“平辽王”,享万户食邑。

然而,这一切,都比不上最后一道恩旨。

太极宫内,庆功的御宴之上,酒过三巡,李世民的目光落在了薛仁ගේ身上。

这位帝王,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

“仁贵,你为我大唐立下如此汗马功劳,朕思来想去,金银俗物,不足以彰你之功。”他顿了顿,声音在庄严的大殿中回响,“朕有一侄女,封号靖安,乃前隋宗室之女,杨广的远亲。前朝覆灭,她流落民间,朕寻得后,念其身世可怜,接入宫中,视若己出。如今她已年方十八,温婉贤淑,朕意将她赐婚于你,为我李唐与你薛家,结下君臣之好,你可愿意?”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薛仁贵更是受宠若惊,立刻离席,跪倒在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陛下天恩浩荡,臣……臣粉身碎骨,无以为报!臣,叩谢陛下隆恩!”将一位前朝公主,哪怕只是远亲,赐婚给当朝第一功臣,这其中的意味深长。

一方面是向天下昭示大唐的宽仁,连前隋宗室都能善待;另一方面,也是将薛仁贵这位军功赫赫的将领,用皇室的姻亲关系,牢牢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对于薛仁贵而言,这是天大的荣耀,他没有理由,也绝不可能拒绝。

他戎马半生,心中唯一的信念便是忠君报国,如今能得陛下如此信重,夫复何求?

他甚至没来得及细想,为何是半年后才完婚,也没来得及深究,这位靖安公主究竟是何来历。

帝王的恩赐,于他而言,便是圣旨,是命运。

婚礼办得极为隆重,几乎是比照皇子大婚的规格。

长安城十里红妆,万民瞻仰。

薛仁贵看着花轿中缓缓走出的女子,纵使他见惯了沙场的金戈铁马,此刻也不禁心神一荡。

那女子身着凤冠霞帔,面容绝美,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眼神清冷,如一泓深不见底的秋水。

她便是杨氏,名唤若祎,封号靖安公主。

薛仁贵想,或许是身负国破家亡的哀愁,才让她如此吧。

他暗下决心,此生定要好好待她,让她忘却过往的伤痛,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他没有看到,当杨若祎的目光与他对视时,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是恐惧,是挣扎,更是无尽的悲凉。

她的人生,早已在她被找到的那一刻,就成了一场无法自主的棋局,而薛仁贵,是她棋盘上最重要,也最无辜的一颗棋子。

02

红烛高烧,洞房之内,一片喜庆的静谧。

薛仁贵屏退了左右,怀着一丝紧张与期待,轻轻挑开了杨若祎的红盖头。

烛光下,她的容颜更显惊心动魄,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却也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双手紧紧绞着衣角,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公主……”薛仁贵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却发现自己笨嘴拙舌,只会谈论兵法战阵。

他倒了一杯合卺酒,递到她面前:“我们……喝了这杯酒吧。”

杨若祎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没有接酒杯,反而“噗通”一声,跪在了薛仁贵的面前。

“将军,请恕若祎欺瞒之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柔弱得让人心碎。

薛仁贵大惊失生,连忙去扶她:“公主这是何意?你我今日成婚,乃是夫妻,何来欺瞒之说?快快请起!”可杨若祎却执意跪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将军,若祎……若祎已非完璧之身,不仅如此,我……我腹中已怀有他人骨肉!”

“轰!”这几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薛仁贵脑中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女子,一时间,震惊、愤怒、屈辱,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他是大唐的英雄,是皇帝亲封的王爵,却在新婚之夜,被告知自己的妻子怀了别人的孩子?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他的第一反应,是拔剑杀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可当他看到她那充满绝望和哀求的眼神时,心中的杀意却无论如何也提不起来。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冰冷地问:“他是谁?”

杨若祎哭得更厉害了,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谁……”她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的经历和盘托出。

原来,她并非什么杨广的远亲,而是隋炀帝的亲孙女,前太子杨昭的遗腹女。

江都之变,隋朝覆灭,宫人带着年幼的她四处逃亡,隐姓埋名,藏于乡野。

几个月前,她被一群神秘人找到,带到了一个秘密的庄园。

在那里,一个身份尊贵的男人,在夜里强占了她。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只知道他气度不凡,身边护卫森严。

不久后,她发现自己怀有身孕,正当她万念俱灰,想要了此残生时,她却被直接送进了皇宫,见到了当今圣上,李世民。

是李世民安排了这一切。

他告诉杨若祎,她腹中的孩子,是大唐未来的心腹大患,绝不能留。

但李世民又不想落下屠戮前朝遗孤的残暴名声。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将杨若祎赐婚给薛仁贵。

让薛仁贵这个战功赫赫的忠臣,来当这个孩子的“父亲”,用他的赫赫功名和忠诚,来掩盖这个孩子的真实身份。

李世民对她说:“你若想活,你腹中的孩子若想活,便乖乖嫁给薛仁贵。从今往后,你便是大唐的靖安公主,薛仁贵的妻子,你腹中的孩子,便是薛仁贵的嫡长子。你们安分守己,便可一世富贵。若敢泄露半句,或有任何异心,朕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听完这一切,薛仁贵如坠冰窟。

他终于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天恩浩荡,这分明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一个巨大的枷锁!

李世民,这位他誓死效忠的君主,用他的婚姻和名誉,来解决一个政治上的隐患。

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被利用了,彻彻底底地被当成了一枚棋子。

他愤怒,他屈辱,可他又能怎样?

去向皇帝质问?

去揭发这一切?

那不仅救不了杨若祎,还会把自己,甚至整个薛家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同样是牺牲品的可怜女子,心中的怒火渐渐化为了同情与怜悯。

她和他,都是这盘棋局上,身不由己的棋子。

沉默了许久,薛仁贵长叹一声,扶起了杨若祎,用衣袖为她拭去泪水,声音疲惫却坚定:“起来吧。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你腹中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03

长安城的平辽王府,成了薛仁贵的一方孤岛。

在这里,他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一个足以颠覆他一生的秘密。

他对外宣称公主身体娇弱,需要静养,谢绝了一切访客和宴请。

府中的下人也都被他换成了跟了他多年的亲兵,嘴巴严实,忠心耿耿。

日子就在这种平静而压抑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薛仁贵用他的温柔和担当,慢慢融化了杨若祎心中的坚冰。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将军,而是一个体贴的丈夫。

他会亲自为她下厨,做她喜欢吃的江南小菜;他会在她孕吐难受时,笨拙地为她捶背顺气;他会在夜里她做噩梦惊醒时,紧紧抱着她,告诉她“别怕,有我”。

杨若祎渐渐地不再那么恐惧和忧郁,她的脸上开始有了笑容。

她会为薛仁贵缝补衣衫,会在他处理军务时,安静地陪在一旁为他研墨。

两个同病相怜的灵魂,在这座被皇权笼罩的牢笼里,渐渐靠近,生出了一丝真正的暖意。

他们很少谈论那个秘密,但彼此都心知肚明,他们的命运早已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他们的关系,超越了最初的同情与责任,滋生出了患难与共的真情。

六个月后,瓜熟蒂落,杨若祎诞下一个男婴。

孩子出生的那一刻,薛仁贵看着这个小小的生命,心中百感交集。

他没有半分嫌弃,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这孩子眉清目秀,尤其是一双眼睛,黑亮得如同最上等的黑曜石,只是眉宇之间,似乎天生带着一种贵气。

薛仁贵为他取名“薛策”,希望他未来能安安稳稳,平平顺顺。

他抱着薛策,对杨若祎说:“若祎,你看,我们的儿子。”杨若祎看着他,泪光闪烁,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他们仿佛才是一对真正的夫妻,薛策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然而,安宁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孩子满月后,宫里的赏赐和问候便流水般地送来。

李世民派来的内侍,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打探孩子的长相和情况。

薛仁贵每次都小心应对,称孩子肖母,与自己不太像。

可他心中的不安却与日俱增。

他知道,皇帝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这里。

他就像一个走在悬崖峭壁上的人,一步踏错,便是粉身碎骨。

他开始夜不能寐,常常在深夜里,独自一人坐在院中,手握着冰冷的方天画戟,遥望皇宫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不知道,自己选择的这条路,究竟是生路,还是死路。

终于,在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孩子半岁时,宫里传来了圣旨,宣平辽王薛仁贵携家眷,入宫觐见,让圣上亲眼看看他的皇侄孙。

04

奉天门外,薛仁贵的马车缓缓停下。

他深吸一口气,撩开车帘,先将杨若祎扶下车,然后从她手中接过熟睡的薛策。

今日的杨若祎,一身宫装,华贵雍容,却掩不住眉间的紧张。

她的手心冰冷,紧紧攥着薛仁贵的手臂。

薛仁贵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说:“别怕,一切有我。”话虽如此,他自己的心,也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踏入宫门,便如踏入了龙潭虎穴。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穿过长长的宫道,来到太极殿前。

殿外的广场上,文武百官早已列队整齐。

他们看到薛仁贵一家,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审视。

薛仁贵目不斜视,抱着孩子,与杨若祎并肩,一步步踏上白玉石阶。

殿内,李世民高坐于龙椅之上,面带微笑,看起来心情甚好。

“朕的爱卿来了,快快平身。”他的声音充满了亲切,仿佛一个慈爱的长辈。

薛仁贵夫妇行礼之后,站立在殿中。

李世民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薛仁贵怀中的婴孩身上。

“这便是朕的皇侄孙吧?快,抱上来让朕瞧瞧。”

一名内侍小心翼翼地从薛仁贵手中接过襁褓,呈送至御前。

薛仁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看到杨若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世民饶有兴致地伸出手,逗弄了一下婴孩的脸颊。

薛策似乎被惊醒,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那是一双怎样清澈而又特别的眼睛啊,眼尾微微上挑,瞳仁的颜色比常人略浅,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琉璃色。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在看清那双眼睛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他脸上的和煦春风,在刹那间变成了凛冽的寒冬。

他死死地盯着那双眼睛,眼神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震惊,再到不敢置信,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下的身躯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一把推开内侍,亲自凑到孩子面前,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那张稚嫩的小脸。

那眉形,那鼻梁,尤其是那双独特的眼睛……不会错,绝不会错!

这分明就是……就是当年那个被他亲手赐死的废太子杨勇的缩小模样!

杨勇的母亲独孤皇后,便有胡人血统,生下的孩子,眼睛都带着这种异于常人的特征!

他原以为这孩子是杨广那一脉的,没想到,竟是杨勇的遗孤!

杨勇当年在朝中势力盘根错杂,若他的血脉尚存,对于李唐江山,是比杨广后人更大的威胁!

05

“孽障!”一声雷鸣般的暴喝,从李世民的口中迸发出来,震得整个太极殿嗡嗡作响。

他指着襁褓中的薛策,双目赤红,那眼神,仿佛要将这个无辜的婴孩生吞活剥。

“薛仁贵!你好大的胆子!”李世民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殿下的薛仁贵,“朕问你,这到底是谁的孽种?!你竟敢欺君罔上,私藏前隋余孽!”

薛仁贵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一颗心沉入了万丈深渊。

他最害怕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孩子的相貌,竟会与废太子杨勇如此相似!

他叩首在地,声音嘶哑地辩解:“陛下,这……这确是臣的亲生骨肉啊!他出生时,臣就在产房外,千真万确!”“你的?!”李世民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你当朕是三岁孩童吗?从你大婚到此子出生,不过六月有余,他是如何足月而生的?!你告诉朕!”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薛仁贵身上。

是啊,时间对不上!

一个弥天大谎,在帝王的一句话下,被无情地戳穿。

薛仁贵浑身冰冷,汗如雨下,他知道,任何辩解在此时都已是苍白无力。

杨若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扑通一声跪倒,泣不成声:“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此事与薛将军无关,都是臣妾一人的错……”“闭嘴!”李世民厉声喝断她的话,“你这前朝妖女,蛊惑我朝大将,意图颠覆我大唐江山,罪不容赦!”

他不再看他们,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那个哇哇大哭的婴儿,眼神中的杀机浓烈到了极点。

他不能容忍,绝对不能容忍一个流着杨勇血脉的孩子活在这个世上。

这不仅仅是一个孩子,这是一个符号,一个能让所有前隋旧部、所有对李唐不满的势力凝聚起来的符号。

他必须将这个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来人!”李世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冷酷得如同寒冬的冰凌,“将这个妖言惑众的隋朝妖女,和这个意图谋逆的叛将薛仁贵,给朕打入天牢!至于这个孽种……”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立刻给朕就地处死!朕要亲眼看着他化为血水!”

“遵旨!”殿外的金甲武士应声而入,杀气腾腾地走向杨若祎。

杨若祎死死地将孩子护在怀里,绝望地尖叫着。

薛仁贵目眦欲裂,想要上前,却被两名武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眼睁睁地看着冰冷的刀锋,即将落向自己的“儿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突然响彻大殿:“陛下,请息雷霆之怒,刀下留人!”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颤颤巍巍地从文官队列中走出,正是当朝宰相,以直言敢谏闻名的魏徵。

他手持玉笏,直面天子之怒,挡在了武士面前。

06

魏徵的出现,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沸腾的油锅,让整个太极殿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

所有人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谁都知道,当今圣上虽然是明君,但一旦触及龙鳞,尤其是涉及到皇权稳固的逆鳞,他的手段之狠厉,绝不亚于史上任何一位暴君。

“魏徵!”李世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眼喷火地盯着这个总是在关键时刻跟他唱反调的老臣,“你要造反吗?连朕的旨意都敢拦?”

魏徵面不改色,躬身一拜,声音洪亮:“臣不敢。臣只是为陛下,为我大唐的万世基业着想。陛下,请三思!”“三思?”李世民冷笑,“朕看你是老糊涂了!此子乃前隋余孽,其貌与杨勇酷似,留之必成大患,今日不除,更待何时?”“陛下圣明。”魏徵不卑不亢地回答,“正因其貌酷似杨勇,才更不能在此时,此地,以如此方式将他处死。陛下试想,今日之事,满朝文武皆为见证。您因一个婴儿的长相,便盛怒之下将其斩于殿前,再将开国功臣打入天牢。此事若传扬出去,天下百姓会如何议论?他们会说陛下您残暴不仁,猜忌功臣,连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都不能容。那些蠢蠢欲动的前隋旧部,更会借此大做文章,污蔑您为绝情寡义的暴君,以此为借口,行谋逆之事。如此一来,岂非正中他们下怀?”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李世民的怒火之上。

他虽然盛怒,但理智尚存。

他迅速冷静下来,魏徵的话,字字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

他李世民最爱惜的,便是自己的名声。

他要做的,是超越秦皇汉武的千古一帝,绝不能留下任何残暴的污点。

在大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杀死一个婴儿,这的确不是明君所为。

而且,魏徵说得对,这样做,反而会给敌人制造口实。

他沉默了,锐利的眼神在魏徵、薛仁贵和那个婴儿身上来回扫视。

站在一旁的皇后长孙氏,也适时地走上前,柔声劝道:“陛下,魏大人所言极是。此事尚有诸多疑点,不如暂且将他们收押,待查明真相再做定夺,也不为迟。平辽王为我大唐立下汗马功劳,没有确凿的谋逆证据,若草率处置,恐寒了天下将士之心啊。”连最知他心意的皇后都开口了,李世民心中的杀意终于被理智压了下去。

他重重地坐回龙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朕就给你魏徵一个面子。”他指着薛仁贵夫妇,声音依旧冰冷:“将他们一家三口,全部押入天牢,严加看管!朕要亲自审问,若查出他们有半点谋逆之心,朕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诛其九族!”旨意一下,如山的压力才稍稍退去。

薛仁贵和杨若祎被武士粗暴地拖了下去。

在被拖出大殿的那一刻,薛仁贵回望了一眼御座上的李世民,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君心难测,天恩如狱。

他和他的家人,已经走在了生死边缘。

07

天牢,是整个大唐最阴暗潮湿的地方。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烂的气味。

薛仁贵一家被关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厚重的石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杨若祎紧紧抱着薛策,身体抖个不停,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恐惧,哭个不停。

薛仁贵脱下自己还算干净的内甲,铺在冰冷的地面上,让妻儿坐下。

他看着眼前这幅凄凉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悔恨与自责。

是他太天真,以为凭借自己的忠心和功劳,就能护得他们周全,却不想,最终还是将他们带入了这般绝境。

“若祎,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他的声音沙哑。

杨若祎摇了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不,将军,是我害了你。若不是我,你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是万民敬仰的英雄……”“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薛仁贵苦笑一声,他走到牢门边,透过小小的窗口,望着外面昏暗的火把,“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在这绝望的环境里,两人反而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隔阂与伪装。

杨若祎向薛仁贵讲述了更多关于她身世的细节。

原来,当年保护她的,是隋朝皇室的一支暗卫,名为“影卫”。

他们一直致力于寻找和保护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脉,等待时机,恢复大隋江山。

而那个让她受孕的男人,正是影卫如今的统领,一个野心勃勃的前隋宗亲。

他利用杨若祎,就是为了制造出一个拥有最正统血脉的“皇孙”,以此作为号令旧部的旗帜。

薛仁贵听得心惊肉跳,他没想到这背后还牵扯着如此庞大的一个复辟组织。

而李世民,恐怕也早已察觉到了这股暗流的存在,所以才会对这个孩子的身份如此敏感。

就在他们以为必死无疑之时,牢门外却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年迈的老太监,提着一个食盒,在狱卒的引领下,来到了牢门外。

“奉皇后娘娘懿旨,为王爷和公主送些吃食。”老太监声音嘶哑,目光却在薛仁贵和杨若祎身上停留了片刻。

杨若祎在看到那老太监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震。

她认得他!

这是当年在隋宫中,伺候她母亲的老人,名叫福安。

狱卒打开牢门,放下食盒便离开了。

福安公公走进来,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塞到杨若祎手中,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急促地说:“公主,老奴是皇后娘娘的人。娘娘相信将军是忠臣,此事定有蹊跷。这是娘娘让老奴送来的,里面是一块玉佩,是您母亲当年的遗物。她说,您看到它,便会知道该怎么做。此玉佩中空,藏有您祖父杨广的亲笔诏书。但切记,此物只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呈给陛下,或许能救你们一命。”说完,他不敢多留,匆匆离去。

杨若祎颤抖着手打开油纸包,里面果然是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佩,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正是她母亲的贴身之物。

她和薛仁贵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绝处逢生的希望。

08

希望的火苗一旦点燃,便再难熄灭。

薛仁贵知道,单凭一块玉佩和一份不知内容的诏书,还不足以让他们脱困。

他们必须主动出击。

他利用自己的人脉,通过一个忠心耿耿的老部下,也是天牢的一名校尉,秘密地向外界传递消息。

他要找的人,是他的副将,周青。

与此同时,皇宫之内,皇后长孙氏也在为他们奔走。

她一方面在李世民面前旁敲侧击,讲述薛仁贵过往的忠勇事迹,动之以情;另一方面,她也在暗中调查,试图找出事情的真相。

福安公公带回来的消息,让她确认,杨若祎的身后,确实有一股庞大的前隋势力。

李世民这几天也并未闲着,他一边让大理寺和刑部严查此事,一边也在进行着自己的思考。

薛仁贵的反应,不像是作伪。

一个真正心怀叵测的叛将,在那种情况下,要么会狗急跳墙,要么会巧言令色,绝不会像薛仁贵那样,在谎言被戳穿后,选择一力承担。

这更像是一个重情重义的汉子,为了保护妻儿而做出的无奈之举。

这让李世民心中的怀疑,产生了一丝动摇。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决定亲自去天牢,会一会薛仁贵。

这一次,没有仪仗,没有随从,李世民只带着一名贴身内侍,悄然来到了天牢。

昏暗的牢房里,薛仁贵正抱着已经睡熟的薛策,轻轻地哼着不成调的军歌。

看到李世民的到来,他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将孩子小心地交给杨若祎,然后起身,平静地行礼:“臣,参见陛下。”“平身吧。”李世民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薛仁贵,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盯着薛仁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说出真相。告诉朕,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那个女人又是如何蛊惑你的?只要你肯说出来,将功折罪,朕可以饶你不死,甚至可以让你官复原职。至于那个女人和这个孽种,朕会处理得干干净净,保证不会影响你的声誉。朕,还可以再为你择一门真正的宗室之女为妻。”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只要点点头,他就可以走出这阴暗的天牢,重获荣光。

而他需要付出的,只是两条人命,两条与他并无血缘关系的人命。

牢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杨若祎紧张地看着薛仁贵,手心全是冷汗。

薛仁贵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头,迎着李世民的目光,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

“陛下,臣无话可说。”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靖安是臣的妻子,薛策是臣的儿子。臣,绝不会抛弃他们。若陛下认定臣有罪,要杀要剐,臣悉听尊便。但臣恳请陛下,放过臣的妻儿,他们是无辜的。”这一番话,彻底出乎李世民的意料。

他没想到,薛仁贵竟会为了一个相识不过数月的女人和一个别人的孩子,放弃自己的生命和前程。

这不是一个野心家会做出的选择。

李世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难明,最终,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拂袖而去。

09

在薛仁贵为了妻儿,与帝王进行无声对抗的同时,他的副将周青,已经根据他传出的密信,找到了城郊一座早已荒废的隋代皇家寺庙——大兴善寺。

根据薛仁贵提供的线索,证明孩子身份的关键信物,以及“影卫”组织的重要名册,就藏在寺中一尊佛像的底座之下。

然而,周青并非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就在他即将得手之际,一群黑衣人突然杀出,招招致命。

这些人,正是“影卫”的杀手。

他们也收到了消息,要在此夺回信物,并殺人灭口。

一场激战,在破败的寺庙中展开。

周青武艺高强,又是战场上杀出来的猛将,但对方人多势众,一时间竟也险象环生。

最终,周青拼着身上中了两刀,才突出重围,带着一个沉甸甸的铁盒,消失在夜色中。

铁盒被火速送到了皇后手中。

当夜,长孙皇后便带着铁盒,求见李世民。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李世民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铁盒,脸色阴沉。

他亲自用剑撬开铁盒,里面,除了一份详细的“影卫”名单外,还有一卷用明黄色丝绸包裹的卷轴。

他缓缓展开卷轴,上面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正是隋炀帝杨广的亲笔!

那是一份血诏。

诏书上,杨广用悔恨的笔触,写下了自己的罪过,承认自己德不配位,以致江山倾覆。

他言明,大唐承继天命,乃是正统。

他严令所有杨氏后人,及隋朝旧臣,绝不可再生复辟之心,必须顺应天命,奉大唐为正朔。

他唯一的请求,便是希望后世的君主,能看在他这份诏书的份上,为他杨氏留下一丝血脉,让他不至于绝后。

而这份诏书,正是为他那个尚未出世的孙辈——杨若祎腹中的孩子所留。

李世民拿着那份血诏,久久无语。

他手中的,是证明薛策身份的铁证,但同时,也是一份免死金牌,一份来自前朝帝王的“投降书”。

真相大白了。

薛仁贵没有撒谎,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遵守着对一个可怜女子的承诺。

他更没有谋逆之心,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被自己,被这个帝王逼出来的。

李世民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他精心设计了一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局,想利用薛仁贵来悄无声息地解决一个政治隐患,却不想,这个局差点就因为他的猜忌和愤怒,而演变成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甚至可能逼反一个真正的忠臣。

他的内心,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10

第二日,李世民再临朝堂。

他没有立刻宣判,而是将那份“影卫”名单,交给了大理寺,下令彻查,凡是牵涉其中的乱党,一律严惩不贷。

一场针对前隋余孽的大清洗,在长安城悄然展开。

数日后,当所有乱党尽数伏法,李世民才重新召见了薛仁贵。

这一次,不是在阴冷的天牢,也不是在威严的朝堂,而是在温暖的御书房。

李世民将那份杨广的血诏,放在了薛仁贵面前。

“你自己看吧。”薛仁贵颤抖着手,看完了整卷诏书,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该说什么。

李世民长叹一声:“仁贵,此事,是朕错了。朕不该怀疑你的忠心,更不该用你的婚姻,去做一场政治交易。”他站起身,亲自扶起了薛仁贵,“你是一个真正的忠臣,一个有情有义的丈夫。朕,不如你。”帝王的道歉,让薛仁贵惶恐不已,他连忙跪下:“陛下言重了,臣也有欺君之罪。”

李世民摇了摇头:“你没有罪。你守住了自己的承诺,也守住了朕的江山。朕决定,赦你无罪,官复原职,所有爵位封赏,一概不变。”接着,他话锋一转:“至于那个孩子……”薛仁贵的心又提了起来。

李世民沉吟片刻,说道:“他的身份,从今往后,便是你薛仁贵的嫡长子,名叫薛策。杨广的血诏,朕会亲自封存,永不见天日。但为了让他彻底摆脱前朝的阴影,朕要将他收为义孙,赐国姓‘李’,赐名‘承道’,记入皇家玉牒。

从此,他便是大唐的皇孙,再无人敢议论他的出身。”

这无疑是最好的结局。

赐国姓,收为皇孙,这既是一种无上的荣耀,也是一种最彻底的控制。

从此,薛策的命运,将与大唐皇室紧紧地绑在一起,他再也不可能成为任何复辟势力的旗帜。

一场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弥天大祸,在帝王的权衡与决断下,化为无形。

不久后,薛仁贵带着妻儿,走出了天牢,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平辽王府。

府邸依旧,但所有人的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经历过生死考验,薛仁贵和杨若祎之间,再无半分隔阂,他们的感情,在风雨的洗礼中,变得愈发坚固。

那个名叫薛策,又名李承道的孩子,在他们的精心呵护下,渐渐长大。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流淌着两个朝代的血液,更不知道自己曾一度徘徊在生死的边缘。

他只知道,自己有一个英雄的父亲,和一个温柔的母亲。

长安的阳光,依旧灿烂。

薛仁贵站在王府的庭院里,看着妻子抱着儿子在花丛中嬉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知道,风波已经过去,而他用自己的忠诚与担当,为家人,也为自己,赢得了一个全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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